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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1日

洛杉矶之行(1)huntington botanical garden

这是2003年10月27日写的。以前从来没有跟大家分享过观光旅行拍的照片。现在终于鼓捣了这个空间,把照片拿出来跟大家分享。日记也就跟着照片一起来了。

2003年都进入了10月底了,翻翻以前写的日记,最后的一次竟然是11月初的。我这一年里竟然只字未写! 终于又翻开日记了。可是忽然又觉得索然寡味起来。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可为什么再也没有心情要写下来。 就像现在,我呆在这个矗立在好莱坞大街上的宾馆里,没有心情一个人出去逛街,努力要把写作的热情找回来,可是感觉自己像久旱干涸的小溪。

 昨天早上跟阿竹三点多就起床了,赶了趟早班飞机飞来了洛杉矶。在达拉斯转机的时候,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阿竹为在机场多等待的这一个小时叹息,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失去了可以在洛杉矶游览的一个小时。当飞机飞在洛杉矶上空的时候,机舱内的空气中竟然弥漫着淡淡的烟雾的气味。阿竹再也忍不住了,连说两个bad luck.我知道五天以前洛杉矶发生了一场火灾,可我没想到这场火灾会这么严重。飞机还要半个多小时到机场的时候,空中厚厚的烟雾已经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通往地面的视线。据阿竹讲,因为洛杉矶地区干旱少雨,几乎每年都会发生火灾。这让我想起中国南方的水灾,又让我想起我们在一段时间内曾经有的“人定胜天”的决心和信心。我们什么时候能胜天?我们能胜天吗?真想知道基督是怎么解释这些自然灾害的。

飞机大约在11点半时着陆洛杉矶国际机场。取了租来的车后,我们就直奔huntington botanical garden.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美国后我就对植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光顾当地的植物园,而每次看到植物园里千奇百怪的植物,千娇百媚的鲜花,我都会感叹大自然的魔力,感叹生活的美好。有时候还想,是否有谁赋予了这些树木花草使命,让他们装扮生活,愉悦生命,挽留匆忙的脚步。

 植物园里分了几个不同的园区。有澳洲园,日本园,玫瑰园,香草园和沙漠园。对我来讲最不可思议的是沙漠园。在沙漠园里,绝大多数植物都是仙人掌科。如果让我粗略估计一下,我看得有二三十个品种。有些仙人掌有三四米高,枝干长得根木头一样,直径有碗口粗。我曾经认为仙人掌是枯燥无味的植物,这个沙漠园改变了我对仙人掌的看法。

 紧邻日本园,有大片地方被施工栅栏围了起来,旁边竖着施工说明。原来他们在建一个12英亩大的中国园。花园将在2006年竣工。中国园建成后将是huntington 植物园中最大的一园,也是世界上在中国以外的最大的中国园。我不可救药地甚至在阿竹面前都有些自豪起来,同时也似乎觉得美国亲切了许多。我很好奇的是,什么样的格调和风格将是中国花园的标志。比如这与中国花园紧邻的日本花园里,各种盆景和一座日本传统的居家住房构成了花园的基调。长时期以来,总让我感到不平的是,盆景在这里总被认为是很日本的东西,而我固执地认为那是典型的中国园艺师的杰出创作。阿竹许诺,2006年我们一定再回来看我们的中国园。

植物园里还有一个给我很深印象的图书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图书馆。图书馆里面的藏书全部是由Huntington 先生一个人收藏的。Huntington 先生不仅对园艺感兴趣,还热衷于收藏艺术品,珍稀图书和手稿。在这些书中,有许多来自15世纪的手抄书,书中配有精美的插图,许多插图甚至用金箔描绘。藏书中有大量的莎士比亚作品,还有英美文学史上著名的作家的手稿及书信。比如人人皆知的狄更斯,夏洛特等等。 植物园里当然还有一个艺术品展馆。浏览在这些艺术品中,我不得不发出感叹。When people are dead, some are gone with the wind, but the others are remembered for ever.

从植物园出来,阿竹接到同事的电话,告诉我们洛杉矶机场关闭,他被迫滞留在达拉斯机场,无法飞往洛杉矶。这真是戏剧性的消息,我和阿竹都禁不住笑起来。刚刚我们还因为火灾影响了我们计划已久的旅行而有些沮丧,而现在我们竟然因为早起了几个小时而成了幸运的人。

 看看天色还早,阿竹决定开车去海边。让我一路大笑不已的是,阿竹告诉我的行车路线竟然是:210号公路,然后110号公路,再然后是10号路,最后是1号路。有这么巧合的事吗?怎么感觉洛杉矶的人都是计算机,只用0,1 工作。

就这样,我一路大笑着笑到了海边。 天!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海上的太阳美轮美奂,欢快跳跃的浪花使我恨不能跳进他们的怀抱里。让我心疼的是,很快地,太阳沉入了厚厚的烟雾里。在轰鸣的涛声里,我似乎听到了那些在大火中失去亲人和房屋的人们的痛哭声。



9月11日

西雅图之旅(3)

距旅馆不远,有一个很有名的叫Pike Place Market 的市场,卖水果蔬菜海鲜,也卖小手工艺品。过道上也经常有人唱歌弹琴卖艺,总之是无所不有。印象很深的是,市场里有一块地方是专门为那些自己制作手工艺品卖的人开辟的。手工艺品五花八门,无奇不有。记得有一位来自杭州的退休老伯伯,自己画一些简单的中国画卖,也为人用毛笔写中国字。我们聊得很投机,他当场画画给我看,虽然它只是画一些简单的牡丹玫瑰蝴蝶等,但正如他所说,他是乐在其中。他的女儿女婿为他办了移民,他用他在这里挣的钱在杭州买了个很不错的房子,有时候也回去住一段日子。画画的技艺就是断断续续在中国住的日子里去夜校学的。时间久了,跟他谈话的内容都忘了,但我仍然记得我很愿意听他说话,他的许多话让我感慨,让我看到一种踏踏实实又不乏有意义的生活。直到现在,一想起西雅图之旅,就会想起那位老伯伯,真希望有机会再去西雅图逛逛那个挺大的“自由市场”,去看看那位老伯伯,是否仍然在快乐地享受他的生活。

照片上的牌子上写着:你好,我是一条Monk fish。 另一个牌子上写着:免费的鱼
9月6日

西雅图之旅(2)

去一个叫Bainbridge Island 的岛上去玩。西雅图的秋天多雨。那几天小雨一直时下时停,空中总是雾蒙蒙的,但湿润使得灿烂的秋叶愈加灿烂。乘上轮渡去岛子的路上,可以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雪上,而雾气也并没有挡住岸边秋色和别墅所构成的画一般的美丽。

大家都知道,微软总部在西雅图,因此为微软工作的好多高收入人士也住在西雅图,当然大名鼎鼎的比尔盖茨也住在西雅图,不管怎样,西雅图住着大把的有钱人。这个小岛上房子肯定也价格不菲,看看海边停泊着的各种各样的船,你就知道,没钱你是无缘住在这里的啦。




9月1日

西雅图之旅(1)

 

11-12-2002

 昨天下午两点了,阿竹忽然打来电话,让我赶紧收拾行装,准备乘下午6:30的飞机飞西雅图。我没有时间做更多的准备,匆忙把该洗的衣服洗了,收拾了该带的东西,等着阿竹回家。3点多的时候,阿竹回来了.我们就锁了门,开车去机场。飞机630 准时起飞,五十分钟就到了达拉丝,然后有30分钟转机,又经过5个多小时的飞行,我们于半夜就到了西雅图。

 在西雅图时间早上730,我坐在Renaissance Madison Hotel 的餐厅里。阿竹帮我选了早餐后就离开了。他要参加一个研讨会。走之前,阿竹嘱咐我,如果侍应问我选择时,就说“over easy。我忽然觉得很绝望,感到离开阿竹我什么都不会做。我给小祺打电话,告诉她我感到一个人很无聊。她问我能不能吃完早饭后再回宾馆。天!我就在宾馆里吃早饭呢。阿竹早上对我说,他下午回来时,最不愿听到两件事。第一,我在宾馆里呆了一整天。第二,我迷路了。他让我一定走出去看看。他说我会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早上我们穿戴整齐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来到宾馆外的路口,阿竹指给我路,怎样去海边,怎样去艺术博物馆。有时涉及到安全问题的时候,阿竹总是唠唠叨叨,不厌其烦。我感到很温暖,有时甚至愿意装傻,让他唠叨地解释,看他替我着急,挂念我。

 早饭后回到房间稍加整理后,我就背上象机,手里捏着地图,鼓起勇气出发了。

 我真的高兴阿住给我压力让我出来,因为一但我走出了房间,走出了宾馆,我的感觉好极了。

 外面仍然下着小雨。我先是站在路边,看了一会来来往往的车流和匆匆忙忙走过的行人。然后,转过弯,顺着下坡路往海边走去。穿过4个街区,就到了第一大道。再转弯往右走,不久就到了大学路口。在那里,矗立着西雅图艺术博物馆。还不到10点钟,博物馆没有开门,但已经有两个妇女等在那里了。我顺着大学路往前走,街边的小店有的已经开门了。有一家玻璃制品店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小店不大,加上二楼的展区,大概有30多平米。在这30多平米的有限的空间里,摆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玻璃工艺品。有些造型和色彩搭配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我不知道该说它们是抽象还是形象。有的很抽象,似乎什么都不象,但如果你想象力丰富,它们在你眼里可以是很多东西。有的很形象,看起来活脱脱是一个少女在弹琴,但忽然你又觉得那是一团火。在弗吉尼亚的博物馆里,我曾也见过一些令人叹为观止的玻璃制艺术品,还看了一段艺术家们是如何制作它们的录像。

 沿着小街走,还有几家家具店。从橱窗里看到的都是古老的东方格调的家具。来到美国后,不管我走到哪里,总是看到家具店里摆着老式的东方家具。有的是中国的,有的是泰式的。中国人真的不知道西方人会把他们在渐渐抛弃的东西看做宝贝。说来也奇怪,那些在我们看来很土很破的东西,摆在他们的店里,却都透着一种质朴与可爱。

 10点了,我折回博物馆。门口已站满了等着开门的人。有一个40左右的妇女推着一个1岁左右的孩子。我记得当我站在海边的一个平台上拍照的时候,她向我微笑,小推车里的孩子却平静地看着我。

 我用信用卡买票。我想起大学时我一个人背着书包,在夏天的中午同学们睡午觉的时候,骑了自行车去美术馆看画展。虽然在最近的七八年里,我去了许多地方旅行,但都是和朋友们结伴而行。除了逛街购物,自己一个人这样参观美术馆却是久远的事了。

 美术馆有4层,比起弗吉尼亚的美术馆真是太小了。首先是美术馆在推出的墨西哥的一批现代派画家的画展。看到一个50岁上下的老太太在给七八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子讲解,我也站下来听。老太太间或问一些问题,这几个孩子也认真地回答。我以为这个老太太是这一些孩子的美术老师,后来又看到好几个甚至年龄更大的老太太在给不同的人讲解。我又猜可能是美术馆免费聘请的退休老人在做义务讲解。我想她们是否是美术家,或者是美术老师,或者根本就只是美术爱好着。

 三楼有墨西哥传统的手工艺品和各种图腾及面具。另有专门的韩国,日本及中国艺术品展区。日本展区有一个穿和服的老太,在一个搭建的简易的日式传统的小屋里,给一帮小学生演示日本茶道。我坐在那里和那帮孩子们看了演示。几个女孩争先恐后地出演客人,品饮茶水。中国展区东西不多。一些玉首饰和工艺品,几尊佛像,几个陶器。在一个小平台上,有一个红色圆木搭成的中国古式屋子,他们称它为Chinese ScholarStudio。里面放着一张桌子,一个橱子,一幅山水画。想必这就是过去的秀才的书房了。

 四楼除了油画外,还有几件欧洲的传统家具和刺绣。另外还有两件艺术品让我感叹不已。一个是一块五六十平米的透明地板。走在透明的地板上,你会看到成千上万豆粒大小的白点,蹲下来细看,才恍然发现那些白点竟然是一个个小人的手和头。那是一些花生豆大小的小人在用手和头顶着这块透明体。他们密密麻麻一个紧挨一个。你不得不感叹他们的聪明创意。另一件仿佛是一件战袍。战袍是用几千片金属片连缀而成。战袍下摆覆盖了大半个展厅的地板。

 从博物馆出来,已是午饭时间。我丝毫不觉着饿,迫不及待地又向海边奔去。小雨时下时停。我也走走停停。看着身边一个个手拿一杯咖啡匆匆走过的人,想起阿竹向我讲的他正在看的书,我想我是不是街上唯一的一个慢腾腾走走停停的人呢?我真想问问他们是否曾停下来看看这美丽的城市,美丽的海边呢?

 

 

中国家具店里的东东
8月31日

长长的周末

 

12-21-03

 这个周末去墨美边境的小城看了看。我知道不能企盼太多,但还是想象着会看到点什么异域风光。结果经过4个多小时的行驶,花了8块钱在美国这边停了车,又好不容易随着缓慢的出境人流出了关,结果到了墨西哥那边的一个叫Laredo的小镇上一点意思也没有。毫无特色的街道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站着些墨西哥小贩向你兜售小商品。这让我想起中国的小商品市场。我和阿竹在一个小商品区转了转,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只看见两三个卖花盆的,还有点意思。在来的路上,阿竹就说了,在这里买东西是要讨价还价的。他还戏虐地说:你有机会展示你bargain的才能了。结果当我试着向他们讨价还价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合作,一块钱也不让步,根本不理解双方都让一步成就一笔买卖的买卖原则。我和阿竹都失去了购买的兴趣。但为了不空手而归,我们匆匆买了三个上了油彩的花盆,就折回身回到了美国。让我感到不解的事,进墨西哥的关要交钱,回美国的关还要交钱。当然我还被海关官员查了绿卡。回到车上,看看时间还早,只有12点,我和阿竹盘算着回去时换条路线,看看别的小城。翻开地图查了查,决定到东边的墨西哥湾上的Padre Island 去看看。如果那里有意思,我们可以住一晚上。

 Laredo到海边的Corpus Christi ,三四个小时的路途无任何风景可看,甚至开好久的车都不见一个麦当劳。为了打发时间,阿竹打发我给他念科幻小说听。手里的书是一个叫Isaac  Asimov 的著名的小说家的短篇故事集。所有故事都是写机器人的。大多是写于五十年代,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也有几篇是写于四十年代和八十年代。我几天前刚刚读过阿竹推荐的一篇叫Robbie ,还算有趣,只是觉得有些儿童。对于阿竹让我读的这篇叫The Bicentennial Man的,我也没有抱太大期望。但只读了一页,我就被吸引了。结果,快到Corpus Christi 的时候,我头昏脑胀地就这么一口气将故事读完了。阿竹说,这篇小说曾被拍成电影。决定回家后立刻租来看一看。

 到了Corpus Christi,找了家小旅馆住下,出去吃了中国自助餐。让我惊讶的是,在这个将近30万居民的小城市里,竟然有这么多中国餐馆。路过一个商业区,就看见四五家中国餐馆。我们吃的这家,环境不错,菜做得也不错。在这里我吃到了很久没有吃到的很鲜很嫩的鱼。我恨不能买一包带回家。看得出来餐馆生意不错,大部分是白人在就餐。美国真是大胖子多。在我们这个容纳大约二十多人的就餐区里,就有七八个大胖子。阿竹说,肯定那些大胖子经常光顾这里,因为他们可以放开肚皮,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结账的中国姑娘看起来很友善,我也很有好地向她笑笑,称赞他们的菜做得好,恭喜他们生意不错。她说,真对不起,可能圣诞节要到了,很多人回家过节,出来就餐,因此这个周末特别忙。我说,忙是个好事呀!看到你们生意这么好。。。。。。我还没说完,她打断我说,你也想开餐馆。我说不是呀,我是看到中国餐馆也开得这么好而感到自豪。我说的是我的真实感受。在美国,我总是希望中国人能把事情做得漂亮。看到中国城脏乱差,我就感到惭愧。每每看到美国餐馆或者日本餐馆,不管规模大小,生意好坏,总是干净整洁。

 吃了饭,又逛了几个商店,给阿竹买了几件衬衫,买了一幅太阳镜,给我买了一双鞋,就回到了旅馆。

 Padre Island 岛的路上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地老天荒。道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野草和芦苇。阿竹说,据说这个岛的海滩及其周边地区是目前原始状态保持的最好的。没有人工建造的任何建筑,没有商店,没有饭店,更没有度假村。因为是冬天,游人不多,开车在笔直的路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再加上这荒无人烟,就已经让阿竹兴奋起来。在网上读到,去Padre 岛,要避开春夏季,特别是放春假暑假的时候,涌上海滩的大学生会将整个海滩变成一个大party.

 一边的海边上,有三五个人在钓鱼。乖乖,其中三个人用的鱼饵是足有一尺半多长的一条大鱼,钓鱼竿上的卷线轴半径得有半尺多长。我很好奇他们用这么大的鱼饵是钓多么大的鱼。上前与他们搭讪,才知道他们要钓鲨鱼。钓鲨鱼当然要到深水里,恐怕靠甩钩是不行的。果然,有一个小伙子穿着橡胶服,推着一个橡皮艇子进了水里,朝着大海深处划去。虽然天气不是很冷,可海边风很大,海浪也一排一排地卷来。我看着那个小伙子,一会在浪尖上,一会儿在浪谷里。忽隐忽现。真不知道花这么大气力出去的线,会不会钓到大鱼。

 再转到另一边的沙滩上。这边沙滩进入要10块钱。 一星期有效。车开进去,看见一个唯一的建筑物, 是这个国家公园的信息中心。基本上全是原始木料搭建成的。照例是一个信息办公室,一个卖纪念品的小商店,另外就是一个厕所和冲澡的地方。信息中心的长者说,前5公里的海滩可以开车走,再往前走沙滩就软得不能开车了。我和阿竹决定开车走一段。远远看到沙滩上停着一辆一辆的野营车。但不见一个人影。 倒是有几条大狗忠诚地趴在主人的车旁晒着太阳守护着。

 我和阿竹将车停了,拿着毯子,到沙滩上躺了下来。我又拿出Isaac Asimov的故事来,继续念我们的故事。一段故事结束,我们坐起来,发现我背后的毯子都已经让细细的白色的沙子埋了。我对阿竹说,如果我在这里睡着了,几个小时后我会不会也让沙子埋了呢?

 再抬眼望望一望无际的大海,波陶汹涌的海面上,有三两个人在冲浪。阿竹说这种冲浪叫windsurfing。冲浪的速度和方向全靠那小小的帆。阿竹说看起来将帆转个方向使冲浪板换个方向走很简单,但做起来却是很不容易。

 不知道你有没有体会过,有时候空旷也真是一种沁人心脾的美呢。此时我和阿竹就在这空旷的海边恋恋不舍,不想离开。但想到还有一个建于四十年代,参加过二次世界大战的航空母舰要去看,就不得不离开了。去看航空母舰的路上,阿竹就算计着什么时候来野营了。

 这个叫USS  Lexington 的航空母舰是在1991年退休来到Corpus Christi 博物馆的。它建于四十年代初,1942年初下水。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多次战斗。进入这艘庞大的航空母舰,感到就像进入了一个开阔的大楼里。甲板一层的一端是一个开放式餐厅,餐厅一面有一个大彩电,滚动播放介绍与这艘航空母舰有关的历史资料。另一端有一个数码音响效果极好的影院,事实上比我在奥斯汀通常看电影的影剧院音响效果还要好。巨大的屏幕有三层楼高。这个剧院每天轮番上映两部片子。一步叫“Straight up ! Helicopters in Action”, 另一部叫”Lewis & Clark”.我们看了那部有关直升飞机的片子,很过瘾。

 在餐厅里吃了热狗,又去餐厅旁边的小商店里看了看,我们就去了甲板上看停着的一些飞机。阿竹一一给我介绍各种飞机的不同特点。后来在一些资料上读到,这艘航空母舰曾载103架飞机,3748 名船员。有14个篮球场地大,或者说有三个足球场地大。下到下面几层,看到舰长的指挥室,休息室和大小不同官员及船员的休息室。里面有四个牙科诊室,眼科诊室,X光室,药房,手术室等等,还有理发室,邮局,零售店,还有法庭,禁闭室。乖乖,麻雀很大,五脏俱全。在一个展室里,挂着一面日本国旗,上面有密密麻麻地签名。那是日军在偷袭珍珠港之前行仪式的一部分。所有前往执行任务的官兵在一面日本国旗上签名,这面国旗将是他们葬礼的重要一部分。也就是说,他们在执行任务之前是准备好了捐躯的。

 到目前为止,自从来美后,这是我参观的第三艘战舰,不,这艘严格上说不是战舰,是航空母舰,与前两艘战舰还是有所不同的。但与前两艘战舰一样,这艘航空母舰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引发了我无限的感慨。

 回到家才九点多钟。感觉过了一个长长的周末